张语歌给他说的一时语塞,毕竟也不是人家肚子里的蛔虫,如何能够揣度别人的心思,但她还是咬着牙坚持。
“表哥向来不是个爱生事的人,若不是因为什么特殊缘故,他不会被逼着做出这种事来。”
“呵,那你这么说,但是本殿下故意逼你们的了,他都已经将这话送到我母后耳边,眼前的这一些就是证据,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胥如烈冷哼一声,一只手垂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愤怒地指着门外。
张语歌无话可说,却也不想他怨恨上王徐林,便索性自己一把将盖头掀了下来。
“殿下此言让我无话可说,不过究竟为何,想必殿下心里也清楚,我就不便多言了。”
胥如烈给他说的一愣,随即又转变为恼羞成怒,“你这是干什么,您现在既然已经嫁入本殿下府中,便是本殿下的事,还敢这么吹胡子瞪眼的根本殿下说话是想造反吗?”
张语歌偏过视线没有看他,表现得很是乖顺,语气听着却桀骜不驯。“不敢,只是看电下对我多有抵触,想必这盖头是不会揭开了,我才斗胆如此,否则只怕这样和殿下说话,殿下过后又会不满了。”
“哼,巧言令色,本殿下之前就看着你和苏娇走的很近,原以为你出身高门世家,又有永安伯爵府撑腰,会教养的识大体一些,没想到也跟她一样是个仗势欺人,目中无人的人。”
胥如烈见状,不免也觉得张语歌是在嫌弃自己。
凭他骄傲的性子,更是怒上心头,只是碍于这个晚上情况特殊,他不好发作,转过头去就看到了桌上摆放的那一壶合卺酒。
而说了
第四十一章两方被迫(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