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幸福又是大夫须的悬壶济世,自然不会见死不救。此处的情况特殊,因此并没有多少大夫敢到此处涉足,也就是我胆子稍微大些,才与这里的一些老大有了些许交情。”
男子冲苏娇笑笑,一侧眼便对上了他深邃的眼睛,连忙后退一步点了下头。“在下木枕流,只是一名游医,恰好途经此处,老爷和夫人有这等搭救人的心思,才是真的实属不易。”
“在下在此处的临时医馆就在那边后门旁边,这孩子的伤势拖不得,二位若不介意的话,可随在下一同前往。”
“自然,多谢,那就有劳木公子带路了。”苏娇一点头,丝毫没有注意到萧淮安与木枕流之间的那种奇特的氛围。
萧淮安一直都没有说话,便是察觉出此人有许多的奇怪之处,“木公子身为游医,莫非不是本地人?”
大泽天下皆本地,木枕流走在前面怀里,小心抱着那个头晕目眩的小孩儿,眼睛却不自觉地往后看,“老爷猜的不错,在下不是大泽人,在下家乡在倭国。”
“倭国。”萧淮安喃喃着,语气意味不明,苏娇则打圆场似的,轻轻摆了摆手。“都是好心肠的人,哪里用得着分什么国籍。”
“夫人说的极是。”木枕流淡笑。
萧淮安无奈,苏娇平时瞧着那么聪明,今天怎么看到一个略有些表现出好心肠的人就昏了头了。
想着,萧淮安心里除了疑惑之外。也不自觉的多了几分莫名其妙的怒气。
“公子这名字起的不错,‘枕流’,‘所以枕流,欲洗其耳;所以漱石,欲砺其齿’,刘义庆书里的这句话,意指隐居生活,公子在这繁华盛世有这想法
第一百一十二章露一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