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木枕流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微微眯起眼睛顿了一下,便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虚扶了一下。
“此事不怪你,他大泽的皇帝能够做到如今这个位置,并且在百姓们的心中,和曾经有名的仁君并行,必然也不是个好对付的人。不过你这次豁出性命去,也不是一无所获,就算他暂时不肯相信,没有动手,心里面终究也还是怀疑的,你先起来吧。”
“是。”井上河答应着,因为胥如煜的婚礼就近在眼前,牡丹郡主出嫁,使臣都不能亲自过来管理的话,未免说不过去。
所以昨天皇帝才刚刚下令,叫人把井上河给放了,但他一回到点可车,就凭借着和后院那些人混得不错的关系,使了银子出来,便先过来见他。
“只是,微臣的很快就要回国去了,那城中岂不是就只剩下了公子和郡主。偏偏郡主也没能成功的混入皇宫为公子报信,现在就要被迫嫁给二皇子了,不知公子可有什么打算吗?”
“那些所谓想要让我倭国改朝换代,并吞并大泽的人,不过是群乌合之众,自然会有大泽的军队替我们摆平。至于二皇子那边,我也曾听说过,他倒像是个君子,应当不会对夏树怎么样。”
“而且二皇子虽然身体虚弱,可未必就是个安分的,夏树跟在他身边,既可以隐藏身份,或许还能够起到不一样的作用,反倒比混入皇宫要安全的多。”
木枕流低着头应了一声,听着井上河的话,貌似局势对自己不是很有利,但他一只手的食指和大拇指相互摩擦着,瞧着倒不是很紧张的样子。
“公子说的是,”井上河闻言,也认同地点点头,“郡主
第二百零七章谁沾了谁的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