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苏大人,你们的个人恩怨还是日后再说吧,来人去后院把杨若佩杨大小姐请来。”
“金大人,杨若配到底也曾是苏夫人,嫁出去的女儿,其有再回家之礼,她现在乃是本官的岳母,就不必一同治罪了吧。本官自会带她回府叫人好生留意着,若是她与此事也有关系,本官定不会姑息。”
萧淮安没想到金山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轴,好说歹说,也没能叫他把此事给忘记了,自己目前还没有法能够就得出杨傅剑他们,但至少也想替苏娇争取到她母亲的自由。
不过杨府的这等下场,倒还真是叫苏娇给说中了,也不知道此事若是叫她知道了,她该有多伤心。
“萧大人……”金山烦闷地按着额头,不知道该如何与他分辨,而这会儿,苏仲世居然也在旁边帮腔。
“萧大人说的不错。”
此话一出,几乎是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底下的小吏也全部都惊呆了,很难想象这话居然会是从苏仲世嘴里讲出来的。
苏仲世揣这两手,垂着眼眸看着地下,貌似不觉得自己这话说的有多么石破惊天。
“杨若佩自从嫁给我的那一日,便是我苏府的大娘子,苏夫人,她现在已经改姓为苏,便于杨家没有半点关系了。”
“即使我与她和离了,谁又能知道没有在复合的那一天。但至少她现在仍然还是姓苏的,便于杨家无干,萧大人既然一片孝心,想要请他的岳母回府居住,那么于情于理都是应该的,金大人觉得是不是。”
苏仲世这些道理一溜一溜的,虽然也有强词夺理的成分在里头,但确实比萧淮安方才找的那通说法要
第二百三十三章时来运转全靠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