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辞是把萧淮安给算上了,所以将他们的名次往后排了一下,胥如烈顿时心里也不乐意了,眼睛一瞥,小声的嘀咕道。
“太傅怕是说错了吧,应该只有两位才对呀。”
“四殿下,‘君子不避人之美,不言人之恶’,此乃陛下的旨意,还望四殿下恪守君臣之礼。”胥如烈仗着自己是皇后之子,多少也会教恨一些,他自以为自己说的十分小声,但柳辞还不至于耳聋眼花到听不清楚,当即就训斥了一句,叫胥如烈略有些尴尬和不满的低下了头。
“父皇承认了又如何,私生子难道还能算做皇子吗,这样无名无份的。”
“太傅,不必在名分上如此斤斤计较,我身为人臣,自当恪尽人臣之礼,并不在意这些。”
胥如烈说罢,萧淮安未免柳辞跟他继续争辩下去,耽误了给胥如烨的授课,便想着出来缓和现在的气氛,不想柳辞却连着他也同样训斥了一番。
“三殿下所言差矣,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事关皇室,不可如此草率,几位殿下日后的名讳及子嗣都是要进入宗谱的,三殿下自以为不必为此大费周章,皇室血脉却禁不得这样朦胧。日后几位皇子辖管一方时,也应当铭记此理。”
“是,在下受教。”
柳辞果然名副其实,对谁都没有偏爱,全方面的顾及到了,萧淮安自知之前的话,原本就说的不够严谨,眼下也不敢跟柳辞继续争辩下去,连忙低头答应着。
胥如烈和胥如竹却难得见萧淮安有吃瘪的这一天,经不住心里一阵窃喜,胥如烨倒很乖巧的与萧淮安望了一眼。
柳辞听着,转身坐到自己的讲课桌前,把书放下,
第三百零五章轮流教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