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连话都说不出来,要不是杜鹃手上还有那块皇后寝宫里的宫牌,只是怕他们都要准备把杜鹃当成是个乞丐丢出去了。
至于皇宫里的皇后,从胥如竹受伤开始,这几天心情一直十分的明朗,觉得皇位必然是胥如烈的,自己完全胜券在握,所以一时高兴,也没有太把胥如烈看得紧,命人时时过来汇报。
却在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忽然听说杜鹃一身狼藉的回来,皇后才发觉到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昨天你到什么地方去了?不是让你叫如烈进宫来的吗,怎么一整天都没瞧见你,你这是去哪儿了?”
皇后早上起床才刚刚梳妆完毕,猛然间听说了杜鹃的事情,赶着过来看了一下,就只看到脸上青红一片,浑身虚弱躺在床上的杜鹃。
杜鹃听到皇后的声音,撑着最后一丝微弱的气息睁开眼,一看到皇后和喜鹊都过来了,顿时委屈的痛哭出声。
“娘娘,皇后娘娘,您可一定要为奴婢做主呀。”说着,杜鹃还伸长了手,想是想要拉住皇后的衣摆。
皇后却只是拧着眉头站住脚,没有靠近,而她身边的喜鹊也虽然也知道杜鹃心思不正,但是眼下这样悲惨的情形,也实在让她难以说出什么风凉话来,就只是等着杜鹃后面有什么话说。
杜鹃却也不在乎皇后是不是心疼自己,只是接着哭泣的声音。很清楚的把自己要说的话表达出来。
“皇后娘娘,大事不好了,奴婢昨日奉皇后娘娘的命令去请三殿下入宫,只是瞧见苏姨娘貌似身子不太舒服,奴婢就问了一声,多耽搁了点时间,谁知道三殿下回来,却仿佛变了个人似
第三百二十七章告状(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