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在查骆容,同时又莫名地把宁王的扇子赐了给他,令他总觉得这事儿撂不开,——前世所知甚少,令他越发不敢忽略这些信息。
但还没容他寻到继续往下的契机,皇后祭日就来了。
翌日要起得极早,又因为皇帝让他宣读给皇后的祭文,这日晚饭后,晋王妃到了他房中,检查他的衣冠。
陆瞻整着衣装,看着镜子里的她说道:“那日在拂云寺,不如妙心师父如何突然发病?”
低头看着冠的晋王妃看了下他,随后又若无其事地查看着。
陆瞻转身:“母亲撇下大姐他们直接出门去了寺中,是因为妙心师父病了,还是因为出了什么急事?”
晋王妃望着他:“你觉得呢?”
陆瞻道:“我觉得哪种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不管是因为妙心师父生病了您赶过去,还是她那边出了急事而您过去,都说明母亲对妙心师父的关心是很特殊的。”
晋王妃看他片刻,扬唇道:“知道了也没什么奇怪的。”
陆瞻想了下:“那她究竟又是为何突然犯病呢?”
晋王妃瞥了眼他:“你想知道?”
“母亲能给儿子解惑,那自然是最好。”
晋王妃扬唇,随后逐渐敛色:“她出家之前所嫁的丈夫,被人害死了,这些年她一直在想办法查找证据,那日她告诉我,查到点眉目了。”
陆瞻顿住。
晋王妃又望着他:“妙心师父是个苦命人,儿女也没有,我与她情同姐妹,你也不妨把自己当成是她的儿子一样,对她恭敬顺从。”
陆瞻眉头皱起来:“母亲这话,
第172章 我们只是凡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