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现场噪声颇大,倒也不显得突兀了。
那祁容若浅笑着说:“我为什么不知道?你都快死掉了,我还能不知道?”
李若晴:“谁,谁说的?李御医说的?我是喝了点酒不舒服,可真不是喝醉造成的,就是不适应你们这儿的酒……”
她还在尝试辩解,想极力摆脱两位郡主送酒的嫌疑。
那祁容若:“如果,我说是夫人告诉我的呢?”
李若晴脑子里轰的一下,完了完了,要是夫人说的,那他肯定就全知道了。
那俩小傻子可是跟孔雪樱和盘托出的!这孔雪樱怎么嘴巴怎么那么大呢?就不能替俩姑娘圆过去啊?
李若晴:“那,那……那你找郡主麻烦了?”
那祁容若不自觉的笑出声,轻蔑的说:“你说,我找她们麻烦?”
李若晴嘟个嘴说:“不是找麻烦是什么?你要敢惩罚她们,就是在找麻烦。”
那祁容若看她这个认真劲儿,笑着说:“没有惩罚!你都没怪她俩,我惩罚什么?”
然后还很斩钉截铁的在她耳边大吼一句:“我没找麻烦!”
敢这么直白说他的,还真就眼前这姑娘一个。即便是太子、皇子找茬,都是隐隐的暗喻、反讽,和挑毛拣刺,还真没人敢直接说他在找麻烦!
最可气的是……他还不能把她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