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得虚脱,你们有人看过我一眼么?是谁让单东城起死回生的?是谁连口热茶都不给我喝就逼我离开的?跟我讲诚意?”
王富贵更卑微地陪笑,“都是我狗眼看人低。都是我的错。我一个打工的哈巴狗,主人叫我咬谁我就咬谁。您看我是很有诚意的……”
吴越打断他,“又不是你生病,你有诚意有何用?”
王富贵站直了,不再陪笑伪装,“小子,给脸不要脸是吧?敬酒不吃吃罚酒?”王富贵的富贵气上来了,拿出一根烟来,立马一个马仔打着了火机点燃了香烟,“你家什么背景以为我不知道?就你老爸的一家破家具厂想跟东城集团抗衡?你太自不量力了。老子堂堂上市公司老总,面子给足了,”又拿出银行卡晃了晃,“里子也给足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你是欺人太甚。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王富贵叼着的烟吸了一口,猛地摔到地上。烟头在黑暗中划了一个红色的曲线。
王富贵身后窜出几个拿着棍棒的小年轻。小路的另一头也出现了几个小青年。小青年们玩弄着棍棒,嬉笑着,一个高中生,手无寸铁,就是一人吐一口唾沫都可以淹死他,今天这活轻松得很。
吴越笑了,“王富贵,你会后悔的。我要你为今天的鲁莽跪着求我。”
王富贵手一挥,“上”。
十几个混混挥着棍棒围了过来,圈子越来越小。
王富贵退出包围圈,向后走靠在奔驰车旁。他又抽出一根香烟,丢进后排座位。一只纹着双龙戏珠图案的手臂捡起了那只烟。那只手臂粗壮有力。
”王总,你太小心了,就一个高中生,还需要我出马么
15.走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