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前两个月,还是在家被父母宠着,高中毕业,既没有了作业也不用去各种衔接班补习,所以对于学生来说这就是真正的解放了,感觉自己终于可以“翻身农奴把歌唱”。
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自然醒,有时和父母说一声就可以同高中要好的朋友出去玩,只要不是违法乱纪的活动他们都会应允,偶尔回家晚了母亲会埋怨几句,大多都是担心天黑后女孩子在外面久了不安全,若父亲在家免不了跟着叮嘱几句之后便劝着母亲安心,毕竟成年了应该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19岁生日那天,约了三四个好朋友下馆子,去商场购物,去KTV,几个人欢脱地玩了一天一宿。
第二天早上回家,看到躺在沙发上的母亲,母亲平时是一个极爱早睡的人,从未见过她有黑眼圈,而这天疲惫的样子让她显得苍老,头发绑的很低,仅用头绳松松垮垮地挽着,额前凌乱的拂着几缕碎发,身上披了件单衣,一听到我开门的声音就立刻坐了起来,看起来像是一夜没睡,在我进门前只是合眼小憩了一会。
母亲用憔悴的眼神看着我没有说话,起身走回房间,拖着疲惫的身体,脚步沉重鞋底摩擦着地板,进了房间没多久就传出了鼾声。
这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自作主张夜不归宿,所以母亲应该是一直在等我回来,一等便是一夜,直到见我毫发无损地回来才肯安心去睡,客厅的桌子上还摆着未打开过包装的生日蛋糕,透明的盒子使蛋糕上用红色果酱写出的字清晰可见,整个蛋糕被经过调和出来的蓝色奶油覆盖着并加了彩虹图案。
蛋糕的款式是我好久前经过一家名叫甜美时光的高档西点店铺橱窗时相中的,
第八章再度重逢(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