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从伤口处流到指尖,涂药时,必然会有钻心的痛感,他的手略有颤抖,却未见他皱过眉,他也硬是一声没吭。
我洗漱完毕,又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再看刘末,他正用牙咬着纱布的一头,试着配合未受伤的手为伤口包扎。
实在见不得他继续勉强自己,我上前接过纱布,“包扎的话,就让我帮你吧。”
刘末尝试几次,发现到了包扎这个步骤自己实在应付不过来,只好点点头,接受了我的帮助。
“两毛,你看,我这不是涂完药了吗?再说了,你又帮我包扎好了,现在除了活动不灵活之外,也没什么不舒服的,你就不要愁眉苦脸的啦,开心点,想好一会要吃点什么了没?”刘末为了让我宽心,想方设法地找其他话题,转移我的注意力。
“随便好了,我本就没有胃口,吃不下!”我有气无力地说着。
刘末没再说话,就连到了吃饭的时候,受了我情绪低落的影响,他也没吃下多少。
在去瑞瑾和施淇所在学校的路上,我与刘末都未曾张口说话,只是并排走着,再无其他。
“刘末哥,卯卯姐,你们来啦!跟我们入会场吧,特意给你俩留了好位置。”没了烦心事的施淇,今天看上去比之前开朗了许多。
“嗯,好!”毕竟她们亲自迎接,施淇又主动上前打招呼,想着要是不作回应,显得很没有礼貌,倒是之前那么长时间我都不吱声,真是怕自己把自己变成哑巴。
这次的经历让我发现,沉默算是一种能平心静气的好方法。
随着主持人登台亮相,本次文艺汇演正式开始,第一个节目是个热场小品,看着
第五十三章能力结合(后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