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几人都倒吸一口冷气,要知道团长那个草包弟弟可是他最要紧的宝贝,也是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
“所以,如果你要走,现在也可以,到了边境亲自和团长说。”葛曼似笑非笑地对刀疤脸说道,这个后入伙的科伦最近可不怎么听话。
科伦听后,只是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转头离开,不再说话。
后面的几人也按捺住各自的心思,低头不知想着什么。
只有最为高壮的用锤汉子,始终脸上一副冷漠的表情,无论是对于葛曼话语中的内容,还是两人暗地里的交锋,似乎都不感兴趣。
湖边的这片苇塘极为广阔,但菲尔并不打算深入太多,因为这里实在是太臭了。
腐烂淤积了不知多少年的烂泥,在湿热的空气中发酵,无时不刻都在散发着腥臭的味道,让他有点反胃,来时的雄心壮志似乎也被这股臭味熏散。
再加上空气中无数的蚊虫,悍不畏死地往他的脸上扑来,让菲尔根本不敢张嘴,生怕吞进去一片,被迫地补充蛋白质。
前面那片芦苇看起来颜色更翠绿,叶片也更宽大一些,早点摘到就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