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安德烈觉察到不对,因为他没有听到任何碰撞或摩擦的声音响起,他连忙退回到另一棵树干之后。
这不科学,因为即使没有射中目标,也会有箭头碰到什么的声音响起,可是这次却像是那支箭凭空消失了在空气中一般。
这时他又听到了那种细微的咔嚓声,而且这次的声音近了很多。
想要拉近距离吗,安德烈冷笑一声,再次向那里射出两箭。
这两箭很有讲究,是他的独门绝技,虽然是同时搭在弓弦上,一起射出,但是通过手指的细微动作调整了一下角度。
不仅可以和第一箭同时到达,而且锁定了目标可能的移动轨迹。
果然,这次他听到了那种熟悉的碰撞声,对手中箭了,建功的是第二箭。
但是同样的,第一箭依然悄无声息地失去了踪迹。
安德烈觉察到不妙,这是一个很难缠的对手,和他以前碰到的那些完全不同。
还没等他退回树干之后,就看到一闪即逝的灰影飞到了自己的胸前。
他只来得及向后猛地折倒,就听到那支木箭插到了面前的树干之中,发出一声闷响。
安德烈看着那犹在颤抖的箭尾大骇,对手通过弓弦的响声锁定他的位置并不难,难的是他竟然没有听到对手弓弦炸响的震动声,他不知道那名叫做杜克的青年是如何做到的。
但是他躲避的动作过于剧烈,压断了身下无数的枯草,还没等他翻滚着躲开,就感觉自己的肩膀被狠狠砸中了,剧痛不已。
该死,只差一寸就射中了他的脖子,哪怕是无头的木箭,这种力度也足以射穿他的皮肤,
第二百七十七章 成年礼上的比试(二)(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