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你站那里，别动。”沈慕之冷着脸避了过去，看向她的眼神，也带着满满的嫌弃。
韩晶晶看到他表情的那一刻，咬咬唇，捏紧了手指，终究还是乖乖听话了。
冰冷的凉水从头到脚倾泻下来，将她整个人浇了个透湿。
身上的白大褂一片片的红色，晕染开来，宛若一朵朵盛开的牡丹花。
头顶上的血水一点点被冲掉，清丽的容颜一点点展现出来。
“你把外套脱了。”沈慕之看着她身上惨不忍睹的白大褂，皱了皱眉，眼神有些阴郁。
韩晶晶指尖顿了顿，终究还是伸手脱掉了白大褂。
早上上班，她就穿了一件浅蓝色衬衫，配着简单的牛仔裤。
脱掉了外套之后，里面的衬衫也早就湿透了。
不过还好上面的倒是没被血迹沾染。
只是整个衬衫全都贴在她身上，站在沈慕之面前，让她手脚都有些不自在。
沈慕之看了眼她有些局促的目光，眸光暗了暗，抿了抿唇，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