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静姝愣了下,叫她王妃姐姐,这称呼…这不就把她自己当成宁王的人了嘛,叫她应也不是不应更不是。旋即回过神,一笑了之,“郭姑娘快起——”
唤姑娘?郭以竹着实没想到王妃会是这般称呼,一时愣神,竟没起身。她明明知道自己都有过身孕了已不是黄花大姑娘,居然还用姑娘两个字唤她。她这是哪门子意思?
汪静姝故作不知,“哎呀,我倒忘了,哪里来的妹妹。这不,只好唤你,姑娘了。”又补上一句,“快起来吧。”
既然你叫我姐姐,那我就叫你姑娘。顺理成章的事,何乐而不为?
“多谢王妃娘娘。”这次郭以竹没有唤姐姐,而是按着规矩唤一声娘娘,旋即起了身。
“赐座。”汪静姝不知她来此地的缘故,“不知你来,所谓何事?”
郭以竹坐了左下首,低头轻抚着湛蓝衣裙上的绣花纹,这绣的是百合,寓意好,“上回见王妃未得好好拜见您,如今您与王爷大婚,婢子想着该好好拜见您的。”
汪静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以后都是伺候宁王的,自是要拜见一辈子的,“上次匆忙,以后有的是相处的机会。”并不急在一时。
可偏生郭以竹理解有误,一心以为王妃提起旧事来耻笑她,王妃是见过那日匍匐在皇后脚下苦苦哀求的她,那日卑微如尘。依旧没保住腹中骨肉,如今还被王妃嘲笑,一下子愤恨不已,却笑脸相迎,“王妃说的是。”
“婢子想服侍您。”
服侍?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她郭氏,着实让汪静姝难以招架,“你还痴长我几岁呢,怎的,好叫你服侍我?”
说真的
046 都是无用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