妯娌终究是妯娌,相处起来总不会跟亲姐妹一般随意,更何况,她们还都是天家里的妯娌,关系极之微妙。
若一个处不好,便会引来麻烦。汪静姝持着淡然微笑,听着康王妃方氏在絮叨那些事,时而说些封地的事,又时而说些孩子的事,再含沙射影几句。久而久之,她也明白了这次相邀并非因为投缘,只因为她们是妯娌。
她是宁王妃,在康王妃眼里,她们是同道中人。
絮絮叨叨一路的事,汪静姝并未有兴致听,左耳进右耳出,像麻雀般叽叽喳喳的吵得她脑仁发涨,又不好告辞离去,索性提些自己感兴趣的话头,“还未问过,三嫂子芳名呢?”
康王妃起初一愣,旋即笑意愈发浓重,“盈水,方盈水——”
方盈水,很别致的名字。读起来,略带宁静而致远的意境美。奈何跟她本身却不相配。汪静姝轻吟,“三嫂子名字极雅致呢。”
康王妃脸上又傲了几分,“那是。我常听王爷说起,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我的名字取自诗句呢。”她终究是小门小户出来看的书不多,不晓得这句诗句的含义,讲的牛郎织女,又哪里是好的了。
汪静姝解其意而淡笑,转而又听她问:“弟妹的名字呢?我老早就听说,太子妃叫纪蕊,一颗种子罢了,中看不中用。”意有所指,又加一句,“二嫂子叫武凝芳,粗略一听像是毋宁放,真别扭。”
她又要嚼舌根了。
未曾想,康王妃是这样的。汪静姝心下不免后悔跟她走到一起,可依旧亲和的说了自己名字,“静姝,汪静姝。”
听着怎么那么像经书的……康王妃差点冲口
050 在折磨她(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