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注定再次僵硬。听人说,至亲至疏是夫妻,可他们竟陌生至此。
她看不懂他,他也没耐性去了解她。或许这样,不必付出感情,只是,漫长的年年岁岁该如何熬过?
汪静姝静静的望着那幽微的烛光,仿佛看到了幼年有母亲的时候。还记得,她母亲说,我的姝儿该恣意洒脱的活着,该为自己活着。
曾经不懂母亲深邃又期盼的目光,天真无知的以为:恣意洒脱的活着多容易啊。可如今才懂,恣意洒脱的活着为自己活着,这短短十数字,到底有多难做到?
反正很难很难。
皇后与她说的放低姿态示弱讨好,她终究学不会。终是她不用心,还是太用心?猛地,想起方才提及的陈姑娘,她有些好奇了,终是怎样一个姑娘呢?
不知过了多久,汪静姝复又静静抄起宫规,她可不是那种伤感多愁的女人。
这一夜,她自是没打算睡觉了。
天渐渐黑的透彻,王妃院内室里依旧烛火亮光,朱沛命守夜的宫人做了一碗热腾腾的五香面送去。
“主子,这是王爷叫婢子送来的五香面,您趁热吃了吧。五香面,可香了呢。”
汪静姝正揉着酸疼的手腕,有点难以置信,“王爷?”方才恨不得她死的王爷,此刻这般好心?竟给她送面条?
“是,王爷吩咐的。这面条是厨房里刚做的。”
汪静姝一时看不明朗,“你放下,我等会子吃。”
那小宫婢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全乎,“可,王,王爷说,要婢子看着您吃完,再回去交差。”
看她吃完?
他什么意
067 食之无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