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汪静姝无可反驳,她,自己,似乎有了一丝一毫的变化。
两人并肩走在小道上,四周静谧,只听得宜王妃说话声,她到底比汪静姝有经验,“我可告诉你,这样的女人最可怕,喜欢玩欲擒故纵,喜欢装淡然从容,根本无人能猜透她的心思,自然也抓不住她的心思。”
汪静姝也不知这个宜王妃怎的突然之间跟她很好似的什么都说。她们妯娌似乎没那么好呀,但依旧感念她的一番好意。却也忍不住替那位陈姑娘说话,“或许,那陈姑娘跟旁人不同呢。”
“这世上真正淡然的又有几个?你若不信,且瞧着看罢,”宜王妃预告辞,“喜宴散了,想必你二哥也回殿了,我便告辞了。明儿要接受新娘子的礼数。”
“二嫂子慢走。”
旋即宜王妃急匆匆的走了。
这个二嫂子是个爽快人,似乎不像旁人说的那样。倒是那个三嫂子……
这皇子大婚从早到晚,汪静姝累了一天,揉着腰一回宁王院,瞧见林女史在门口候着,“宴席散了,天快黑透了。王爷回来了嘛?”
“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