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静姝没了看书的心思,只觉得心里沉淀淀,她对王爷没什么感情,可却希望有个孩子,那么她跟后宫那么争宠的妃嫔们有什么两样?她应该走出这个牢笼吗?她心里困顿极了,索性转移了话题,“青杉,你哪里人?多大了?”
“婢子今年十二。今年二月才进的宫,一进宫受了尚宫局教导便被她们拨到了宁王这边伺候。”
比她还小。?汪静姝一向被亲近的宫婢服侍惯了,很少跟不太熟悉的宫婢闲聊起她们那些人的家事,“你想家吗?”
“想。”
被如此诚恳的一个想字弄得连汪静姝自己都有些念家了,转念笑盈盈,不愿那思家之情在这凄清的冬夜里平添几分凄凉,“家里还有什么人?”
“只有我阿娘。”青杉不得已进宫,“婢子的阿娘生不出儿子,爹爹就跟其他女人跑了,所以,婢子万般无奈只得进宫。”
又是儿子……汪静姝的心陡然一顿到冰窟窿般,白天里刚与凝芳姐姐说的怀子一事,这会子又总是提起这些,孩子一事压迫了她的心,叫她的心情变得烦躁不安,这些事跟个宫婢无关,克制了情绪,终是黯然低头不语。
冗长的安静里,书里密密麻麻的字,她是一个都看不进去。
黑夜的时间在幽微恍惚的烛火里慢慢熬过去,直至天亮,汪静姝再没躺下睡了。边梳洗边听卉芬嬷嬷提起昨夜王爷被赵氏请走的事,“主子是不是一夜没睡好?昭训那边没什么大事,只是梦魇害怕才肚子隐隐犯疼,很快便不疼了。”
青意一听,对昭训甚是不满,往主子鬓边插上一只宝石金钗,“既是梦魇又不是身子不适,何苦深
075 郭氏挑拨离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