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还是为了皇帝考虑,其实她心里是有皇帝这个非她血脉所出的孩子,若非先皇后,她跟皇帝的母子关系亦不会如此僵硬恶化。?然而这种僵硬恶化是皇帝单方面的。她是要为自己,孩子及程家考虑,但皇帝也是她孩子,有些事她不会坐视不理。让她明知他是错的却要见他错下去,她做不到。这个天下是朱家的。
女官说的特别轻声,生怕惹怒太后,“可,皇上会,理解吗?”
“哀家不知。?”太后的目光游移在白瓷茶盏上,茶里的热气熏了她的眼,微微湿润,“哀家对得起先帝对得起皇帝便足矣。”她本就没想过皇帝会理解她,好比先皇后的死跟她毫无关系,可皇帝执意认为。若非他太过执意,事情不会弄成这样子。
她本没想着为程家考虑,她是一国太后,名正言顺的先帝皇后,无论哪个子孙登基为帝,都不得不延续她母家的尊荣。可皇帝那般,她只能考虑,绝不能让太子顺利登基,否则程家不会有好下场。
“是。”可女官依旧有所顾忌,“可,岑夫人祈福才归来,降五品宜人是不是太过了?”虽说是小惩大诫,可这罚的并不轻。
“她不就仗着祈福归来以为有功才敢在宫里耀武扬威吗?她以为这种功劳能让她登天,可哀家就得让她摔地上,这点子功劳宫里还看不上呢。当着菩萨的面陷害王妃冲撞菩萨,她倒不怕折福。”
“岑家男丁无入朝为官,还让她是五品外命妇已算哀家客气。”
一旁的嬷嬷才开口问一句:“主子怎知是陷害?若非陷害……”
太后举了茶盏抿口碧螺春,一股清香袭入,“岑夫人什么样的人,宫里无人不知无人不
079 一条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