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命人摆早膳,这你来我往的暗波汹涌,实在无奈。
出了王妃院,赵婼念跟郭以竹并肩闲聊。
她家室一般可也是官员家姑娘出身,规矩亦是从小被教导过的,知道为人妾室就要每日在当家主母跟前立规矩布菜请安,天家尤其如此,“哎,我说,这侧妃怎么不给王妃布菜做规矩呀?她一新侧妃,怎的一天规矩都不用做?”
郭以竹嗤之以鼻,“谁晓得呢,瞧她那做派,目下无尘清高自傲给谁看。王爷不过图个新鲜罢了。”
或许是因为昨日的话,赵婼念跟郭以竹渐渐走近了,她看着侧妃离去的背影,“妹妹少说两句,免得叫人听到。”
郭以竹爽朗笑一声,“我才不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