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瞧不出?只是不敢说罢了。未答她的话,问乐工,“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回王妃,婢子乐汀,十三岁。”
这是乐工司里的名字的,乐工们皆以乐字开头为名,太子妃早已查到此人的真名,“王妃问你真名呢……”
“婢子真名,杜忆容。”
忆容?
杜氏?
怎么这般巧?
不知是巧合还是特意安排?
汪静姝不想去回念过去,按下心里诸多疑惑,“太子妃,这是何意?莫非今儿……”为了一个杜乐工才请她来的?转念却说:“今天的曲子很不错,临近晌午,我便先回去了。”
汪静姝急着走,太子妃瞒不住了,挥退了满屋的宫婢,还叫女官带乐工离去,这才实话说了,“四弟妹急着走作甚?且听我说便是。”
“起初我寻乐工听曲儿,只觉得弹古筝的眼熟,似是在哪见过。我就暗中查了查,着实没想到,她是五皇子妃的远房堂妹,只家里穷了些,才不得已进宫考了乐工。”
果真是跟杜氏有关,方才汪静姝一听姓杜,便心里有计较,“那,已故的五皇子妃好歹是官员人家的女儿。她,那乐工,怎么进宫做乐工了?是平民百姓?”
太子妃已将那杜忆容查的一清二楚,“杜乐工的父亲不过八品地方小官,还没有实权,却妻妾子女成群,靠那么点俸禄根本养不活一大家子。而这个在家虽是庶女,却长相出众,这才进宫冒险博富贵的。”
这倒难怪了。
可汪静姝不明白,太子妃为何跟她说这些,“那太子妃的意思是?”
太子
096 鸿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