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可,儿臣并不知是何事?”
皇后微微蹙眉,说话声硬气,“你可有跟昭训提及,不让她出门?”
昭训!
赵婼念!
这三个字出现在汪静姝脑海里,久久挥不去,看了眼那端坐如菩萨的赵婼念,心里颇有怨念,“儿臣是为她好,如今是冬天,她有着身孕。今儿她来请安时,儿臣有要紧事,屋里忙忙碌碌的,不好请她进屋坐。”
这话很在理,皇后没觉得有错。若赵氏出了什么事,王妃是有责的,因此王妃小心些免了请安亦是常事。
“可侧妃才刚走,王妃您就不见我,难道不是侧妃在您跟前说了什么嘛?”赵婼念不管不顾的一股脑儿的全说了一通,“侧妃根本就是挑拨,意图离间妾与您的关系。”
她的话一下子牵扯到侧妃头上。
陈尔嫣清早才被皇后训导一通,如今又出了这种事,她难免心慌。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降。这个赵氏红口白牙的说什么呢?她跟王妃从未说过赵氏,连郭氏都未提及。怎的就挑拨了?
有时候她不愿多话,可这宫里就不是沉默寡言就能万事完备的人,便如王妃所言有些解释是必要的,“娘娘容禀,妾跟王妃确有说话,但言语之间从未涉及昭训和奉仪。今儿王妃请妾一同用午膳,所讲内容皆为才学,未涉及其他。娘娘可通传王妃院里的宫人,他们都可作证。”
赵婼念并不糊涂,“可,王妃院里的宫人都是王妃的人呀,如何能作证?”
陈尔嫣微微撇嘴,态度有些冷,“皇城里的宫人都是天家的宫人,他们包庇王妃包庇我做什么?可有什么好处嘛?”
099 传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