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雪下的真大。”
“像极了那年。”徐乐贤接完这句便懊悔了,恨不得咬断舌头。
那年?是了,有一年的雪格外大。
那是汪静姝年少时的时光,如今回想起来依旧美好。
汪静姝望着纷纷扬扬像柳絮般飘落的雪,“皇城里的雪景自是不一般,我很喜欢。”
徐乐贤嘟囔一句,“不知,喜欢的是雪景,还是皇城?”
“徐侍卫真会玩笑,”青意看似无意实则有心的提醒一句,“我家主子都说了,是皇城里的雪景。自然是爱皇城也爱雪景咯。”
爱皇城三个字被她咬的极重。有意提醒着徐乐贤,亦像编钟那样重重敲打在汪静姝心里,她若有似无的退了一步,该有距离与分寸。
徐乐贤不再说话,只赏着外面的雪景,从头到尾都没有转头看一眼,他不敢亦不能。但如今他总算明白,少年时所学的唐诗里写就那句:侯门一入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他还未弄清楚年少时的情谊可还在,便已没了机会,断送了一辈子不能开口的机会。
而汪静姝亦没有再开口,似乎说什么都是不合时宜的,索性不说。
约莫小半个时辰,不远处的轿子渐渐出现在她视线里,缓缓停下,她搭着青意的手,没有一句话的上了轿子。倒是徐乐贤说了一句:“恭送宁王妃。”
汪静姝坐在轿子里,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砰砰砰的乱跳,朝外嘱咐轿夫一句:“回皇子所。”
轿子里放了个滚烫的汤婆子,侧妃倒算有心。
她取过汤婆子,温在手里,方才寒意渐渐散去。随着轿子渐行渐远,她忍不住
100 避雪遇故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