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提及汪大人,这意思无非汪大人是您的父亲却是东宫之人。那么整个汪家都该听东宫的,您却是宁王妃,您要站在哪边?该心底有数。”
林又晓再隐晦的话,汪静姝此刻亦听明白了,其实她老早晓得,只是不愿承认不愿多想,只愿逃避。可如今似乎逃避不过去了,只得认了。
“主子的身份地位处于弱势,两方交锋,您或许会有麻烦,而且您的态度亦要明确,不能模棱两可。若是要从中周旋,并非不可以。您自己要拿的定主意。”
这些道理,汪静姝岂会不明白?“夹缝求生需要极大的本事吧?”
从圣旨一下,她便明白,自己的一生都是一枚棋子,由不得自己做主,棋子只能在执棋人手里才能活,否则它便是死物。
林又晓一愣旋即便说:“这条路不好走。”
汪静姝突然想下棋,“林女史会不会下棋?”
“会一些。”
汪静姝突然提议下棋,“不如我们下一盘,如何?”
林又晓答应,“是。”
拿了棋盘,两人各自坐定,一执白棋,一执黑棋。
棋盘上纵横交错,许久不分胜负,谁也不让谁。直到天彻底黑了,沐浴要的热水早已备好,汪静姝倍感疲累,“女史下得一手好棋。至今未分胜负。”
她执了一颗黑子,一下落定,“这棋子呀,只有下在棋盘上才能活。”
“这盘棋下的很精彩,终是主子略胜一筹,”林又晓拿着白子开解她,“只是,婢子想说,棋子终究是棋子亦是死物,再精彩的棋盘亦是给人赏玩用的。可人生这盘棋,不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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