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大病,身子虚弱,不易有孕。
这种事在她这里,像一根刺一样早已深深浅浅的扎进她心里。
赵昭训有孕送她送子观音,未必没有炫耀和幸灾乐祸的意思。结果送子观音碎了,这又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在这宫里要顾全大局,要忍人所不能忍。可是我,这次,不想忍了。”
林又晓深深明白这种感觉,可也明白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无头公案,“不想忍,又能如何?王妃想过吗?告诉王爷,又如何?即便处理,这种事只是无头公案。这宫里的无头公案不知凡几。”
“那难道,毫无作为?”
“嬷嬷亲自把锦盒送去昭训那里,如果是她做的,好给她一个警醒,叫她以后收敛点,她万不敢说出去。如果不是她做的,她或许会将这事闹大,那么您就只是一个受害者,坐着等这件事处理的结果就好。”
汪静姝轻叹,忽然觉得王妃这个身份肩上的责任千千万万斤重一般,“若不是她的,锦盒里的东西会不会吓到她?”
“是她做的才会吓一跳呢。”
汪静姝很是无奈,挥手叫卉芬嬷嬷照林女史说的去做。
卉芬嬷嬷出去从青云的手里接过锦盒,立刻去了赵昭训的院子。
没想到郭奉仪也在。
赵婼念正跟郭以竹说话,听卉芬嬷嬷来了,她笑着叫青梅去迎,她对王妃院的一众宫人一向笑脸相迎。见卉芬嬷嬷将一个锦盒递到桌上,“我家主子说了,这个锦盒是昭训主子送过来的,可我们院子供不起这个锦盒,便送还来了。还请您仔细瞧好了。”
卉芬嬷嬷阴阳怪气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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