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可想想依旧出去了,不能让她们久等。
“给王妃请安,王妃万福。”
“免,赐座。”
每日的晨昏定省,有时候汪静姝要搜肠刮肚的说些什么,可有时候又格外热闹看着这些底下坐着的女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暗潮汹涌。
“王爷昨儿说了,二月十七去平州。你们要提前送去的大件,今儿统一登记造册,明天一律押车先送往平州。”
这个日子,除了陈侧妃昨儿知道了不惊讶以外,其他的孙良娣郭奉仪都跟惊讶,距离离开京都只有一个月了。
孙芳蔼忍不住叹息,“二月十七……这也太早了。”
郭以竹也没想到会这么早,“能不能往后延一些日子呀?好歹等五六月天气暖和了再往北边呀。”
“这是父皇定的日子,天子金口难改。”汪静姝虽沉着脸却也理解她们的心,这一走她们得一辈子都留在那里,想要回京都面见亲眷族人是如何的艰难……谁都有父母家人兄弟姐妹,不愿离开京都不愿离开皇城亦情有可原。心软了几分,“王爷的封地在平州,我们只能跟随,非去不可。父皇既定了日子,连王爷都不得不从。”
“只你们从不从的,都由你们自己。可你们也该晓得不从是什么后果。”
“今儿是正月十六,满打满算不过一个月,你们趁这个时候多出宫与家人团聚罢,只是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说。至于出宫手令,母后会理解,会同意的。”
“至于伺候你们的宫人,愿意跟随你们去平州的就去尚宫局登记。不愿跟随的,可让尚宫局给人家安排好的去处,但不可强硬要求。”
郭以
126 硬气了一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