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静姝一愣。难怪康良娣情绪如此激动,可激动归激动,做出这种擅闯王妃内室行刺王妃的举动亦是天大的罪过……纵然其情可悯,可法理终究是法理。
康宜瑄手上的力越来越重,最终在她脖子上划出一道血,汪静姝除了疼亦有慌,这时候想来想去只能佯装淡定,“康夫人故去了,良娣更该向皇后回禀立即出宫。在这里跟我攀扯腰牌不觉得更是浪费时间嘛?何况腰牌并非在我这里!”即便真要怪罪,也怪罪不到她头上,“你这样擅闯内室行刺王妃的罪过,若康夫人在天有灵,亦难以安息。”
“我知你伤心,可这时候除了伤心更该尽快出宫料理康夫人丧事,她只你一个女儿,温荣大长公主年纪大了,如何理事?若康家的那些姨娘妾室有心在你娘的丧礼上耍心机闹事等,岂非要让你娘泉下不安!”
康宜瑄一愣,手上的力略微轻了几分,汪静姝见她听进去了,又说了一句,“你确实是温荣大长公主的外孙女,家室尊贵,可大长公主总有一天要离世人间,你做出这种行为她能保你一时保得了你一辈子吗?行刺王妃等同行刺王侯,行刺王侯什么罪过你不知道?你闯出这样的祸事,若康夫人泉下有知,她会不会心安?她尸骨未寒……”
一句尸骨未寒惹得康宜瑄又激动起来,手上的力比之前更重了几分,“是你!明明是你的错!是你没有给我腰牌……”
汪静姝吃痛,“嬷嬷说过多次,腰牌不在我这里。并非我存心不让,这岂是我的错?”
卉芬嬷嬷咋咋呼呼的引来不少人进内室,结果更刺激到康宜瑄更激动,“都给我退下!否则的话,你们家王妃就死在今天了,正好给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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