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也很想知道,丹王妃为何一而再三跟我们宁王院作对呢?”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杜婷容怕是脸皮再厚,亦不能再留着了,转道就离开。
——好你个宁王妃,我看你怎么向父皇母后交代呢?
汪静姝见她愤恨离去的背影,一下子倒在榻上,方才她大胆了,旋即又重重叹一声,“真是冤孽。”
想起杜氏就一阵感叹,这只是堂姐妹,相差怎么那么大。
青柳问:“这丹王妃,会不会真去告御状?”
汪静姝想着,“应是不会。”但凭着杜婷容那易冲动的脑子也许真会。
果然不出她所料,不到一个时辰,帝后在凤仪殿急召宁王妃汪氏和宁王侧妃陈氏,当帝旨传进宁王院,真是惊讶了,她真的没想到丹王妃的胆子竟大到这种地步,原以为可以镇住她,没想到她真的将这事闹大。
来传旨的是总管太监吴四海,他悄悄给宁王妃卖个好,“丹王妃说陈侧妃不敬她,也说主子您对她很不客气。皇上听了有些生气,您可要仔细应对呀,我瞧着丹王妃可不是好相与的主。她可是如今唯一一个跟妯娌有了矛盾直接告御状的王妃呀。”
不知为何,汪静姝突然想笑,确实是唯一一个告御状的王妃,可惜也是个脑子不清楚的。皇帝管着天下,哪有功夫管儿媳间的矛盾,只是一时雅兴管管罢了,很快就会丢给皇后处理了。
可既然吴总管卖了她好,她自是要殷勤两分,“多谢总管提点,多谢多谢。”从袖子里掏出几片金瓜子亲自恩赏给吴四海。
吴四海一得金瓜子,如得稀世珍品般欢喜。
按说汪静姝手
136 该硬气的时候得硬气(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