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军事要塞。老荣王爷在此据守多年,自嫡长子早逝便迟迟没有立世子,致使他的儿子们斗得很厉害,个个都想做新荣王。可如今为了嫡系一脉,把王爷位子给了一个黄口小儿,只怕后续争斗不断。老王爷的儿子们不会心服,他嫡长子的儿子们也不会心服。”
来日景州必将乱成一锅粥。若新荣王治理不好封地事宜,那就只能由朝廷出面管治,如此以来,新荣王的权利将被架空,等于毫无实权,那么这景州便成了皇帝的囊中之物,迟早不再是荣王封地了。或许皇上让一个孩子治理,便就是这个意思,他对景州这块儿地早馋涎已久。
可有些事汪静姝不好说明,这种朝廷的事不该她一个女子置喙,她还是管好自己一亩三分地便足够了。靠白玉枕,拿了一本《论语》,却闭目养神,“不必停留在景州了,今天就直接从中穿过,反正今天还早。过了景州便连夜赶路罢,没两夜就到贺州了。”
林又晓不明白为何要去贺州,“那么,主子是想在贺州停歇?婢子记得贺州不是某位王爷的封地。而且连夜赶路,您身子吃得消吗?这马车坐久了终是累的。”
汪静姝有自己的主意,“之后的路线最好不要再经过封地了。若去拜访那是打扰,若不去拜访又显得我们没有礼数。如此终究不好,索性不要经过封地了。”这是其次,最要紧的是她若一一事先拜访了列位老王爷,那么只怕她那位王爷心里不舒服,会怀疑她跟列位老王爷交好,省得他再说起东宫说起汪府。
“要么,晚上先在景州边境住一夜,侍卫们也好准备好马要吃的粮草,您也好歇歇,明儿起再连夜赶路。”
汪静姝同意,“这样也好,
158 宁王府要做天下人的表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