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官宦人家不能同日而语了。”
“侧妃没有家室,如今失了王爷的宠幸,就学着古时樊姬进献美女给楚庄王那样,以表自己贤德吗?”
每每有人提醒陈尔嫣的家室,是她心里最难过的一道坎,好像她这个侧妃果真名不副实一般,“樊姬?楚庄王?”
旋即她又笑了起来,明媚的笑容在阳光下却显清冷,“这话我可要学着说与王妃听!我可要向她赎罪,孙良娣说我有樊姬的本事。”
孙芳蔼顿时变了脸色。
……
这边傍水镇上风波不息,而那边等汪静姝收到王爷的书信时,他们的人马已连夜赶路到了贺州,此刻她虽疲累但心情尚佳,“到了贺州,我们多歇两日。不过这贺州归着朝廷管,你们都拘束谨慎几分。”
林又晓一收到信就进了马车递信,方才她在骑马,“婢子会提醒他们的。这会子陆侍卫正寻客栈居住。”
汪静姝想起一事,“近日你跟陆侍卫常在一处骑马,你觉得他为人如何?”
林又晓不知主子的意思,爽快利索的一句,“挺好的呀,性子直来直去很爽快,是个老实人。”
可汪静姝却不是这个意思,她觉得那个侍卫是个可造之材,若又晓这辈子能跟着他也算一桩美事,可她总要摸清人家的心思,“那,他对你怎么样?”
林又晓吓得白了脸色,急得撇清关系,“我跟他可没什么,主子您别乱想。他就是骑马的时候牵我缰绳,多拉我一下,我骑得慢,他怕我跟不上,仅此而已。再说,我戴着斗笠,他那里能看出什么嘛。”
汪静姝起初一愣,转而又故作刨根问底,“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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