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了,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姑娘。那回非叫王爷去陈家,也有‘托孤’的意思。”在青栀跟前终究没忍住,都照实说了。
青栀心里大惊,直以为青兰是寻了个烂借口,“不是说夫人的病好多了嘛?我们出京都的时候夫人好好的呀。再者前些日子夫人跟姑娘还通信了呢。”就因为这信,夫人除了劝就是劝,姑娘烦了才不再写信的。
“不过是强撑着罢了,回光返照!要是夫人离逝,那么这次主子就要因母守孝无法跟随王爷去封地,那还不得像康良娣那样在宫里苦等着,那如何漫长呀……”
青兰叹,“我看没多久呀,京都的信传来时就是夫人离逝的消息。这按规矩,出嫁女若相隔太远不必奔波,可五个月孝期也是在的。这孝期五个月能改变的事多了……”
按照夫人交托她的原话,就是要主子趁她还强撑着活着的时候有个孩子,这样等她离逝了以后……
“况且夫人又有哪句说错了……你不劝反叫我也不要说。”
青栀一时缄默。半晌说一句,“主子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劝了也是白劝一句。”
这下轮到青兰沉默了。
独留一声叹息。
此刻天黑的透彻,可黑的尽头是什么呢?无尽的黑,还是明亮?
老天爷不会管这些,它只晓得,第二天的清晨一定会到来。
次日一大早,大家又该上路,这回原本不言不语的侧妃难得主动跟柳昭训打招呼,倒成了稀罕事儿。旁人都面面相觑,唯有郭以竹依旧嘲笑,“民女就是爱跟民女闲聊,这也难怪了,什么身份的人跟什么身份的人聊得来,这也是注定了的。
194 她不想改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