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静姝正满心满眼的懊悔,其实她也不是什么无比渴望,不过是王爷难得来一次……然而另一旁的采玉却不以为意的提了另一桩事,“主子,品菘之前听了您的命令,没有您的意思任何人无法进入里屋,结果昨夜拦了王爷。您看这事儿……是婢子不好,没有交代清楚。”
下人的事都是又晓在管,没想到她一句没嘱咐到位,小小丫鬟竟敢阻拦王爷去路……“主子您看,要不要施以责罚?”
汪静姝思索再三,觉得这是小事,“不必了,王爷都没有责罚她。该注意的地方,你们交代一下即可。”
采玉边替王妃簪花边应一声,“主子放心,我跟又晓会交代清楚的,以后这种事铁定不会有了的。”
品希打帘入内,在外头喊一声,“主子,柳昭训在院外候着了,要向您请安。”
汪静姝免不了轻声嘀咕抱怨一句,“这一大清早的,作什么请安……我不是说,这几天晨昏定省免了嘛。”
她实在不愿对付那些人,有时候眼不见为净。若这晨昏定省能废除,恨不得一辈子才废除才好。
采玉又戴簪子,“主子还是见见罢。”顿一顿又补一句,“这柳昭训是新人,只有她尚未向您奉茶,这会子这么早来定是为了这个。”
这种奉茶有什么意思。
汪静姝轻叹,随手从妆匣里取出一对镯子,放进又晓拿着的托盘里,“喏,又晓你这会子立刻去库房取一个好看的锦盒把这对镯子包好,等会子柳氏奉了茶送给她罢。”
“是。”
又晓取了采玉身上的库房钥匙,便悄然告退了。旋即采玉又命令品希去沏好茶,预
198 没钱了(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