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就不帮柳昭训了,是不是?要不,这会子恐怕孩子都跪没了呀。”又补上一句,“这叫一步错,步步错!”
汪静姝不耐烦,“让开!”
“妾不让,又如何?”
从那次孩子的事陷害汪静姝却没有结果之后,她早已不卖赵氏面子了,“怎么,许久未罚昭训,昭训的礼数规矩全忘了?”
“记得,”赵婼念佯装无辜的神色看向王妃,“可我为何要向一个害死我孩子的凶手行礼问安呀?你不怕遭报应呀?”
汪静姝说:“老天有眼,谁遭报应,还不一定!”
赵婼念一时无话。阿绥趁机上前通传,“王妃主子,王爷请您进去叙话。”
汪静姝当即笑一下,“好。”
旋即被阿绥引着进正房。
赵婼念望着王妃的背影,一时露出了笑意,王妃爱管闲事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改?
汪静姝走进正房,这是她头一回走进前院打量着屋里的陈设。这些东西都是阿广布置的,她并未插手。如今瞧着跟之前宫里时差不离。
见王爷坐上首,“请王爷安。”
“王妃不必多礼。”
汪静姝起身又恭喜王爷,“妾贺王爷,昭训有了身孕,方才郎中已经来诊脉,妾也翻了彤史簿,日子对得上。郎中说柳妹妹受了惊吓,需要好好养着。”
“噢,”朱沛像是不在意似的,只低头看着账目,他手里的这份是阿广记录在册的,“本王在看账目。”抬眼看了下,“你坐吧,”又吩咐一旁的品青去沏茶,“普洱茶不错,就沏那个罢。”
品青立刻退下。
200 她的酸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