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狐媚子自不量力的勾引王爷我自然知道。”孙芳蔼想起这事就一阵恶心,索性低头喝茶。眼不见为净。
整个屋子静默无声。
突然尚璞莹难得主动开口,“昨儿听得王妃头疼得厉害,如今可好了?”
汪静姝不知她何意,“好些了。”
“那就该处理处理,康良娣责罚品夏致使品夏死亡的事儿了吧?”不知尚璞莹哪来的勇气开口说这话的,“品夏死的冤枉,请王妃明断!”
康宜瑄狠狠拿眼剐了她一番,“冤枉?她自己做错事,不该受罚吗?”
“品夏是自己走路不稳当,撞向侧妃的吧?害的侧妃同我大冷天的被淋湿,怎么,尚奉仪是觉得她不该受罚吗?她冤在哪儿?”
康宜瑄这话问得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旋即孙芳蔼冷笑,“你跟品夏交好,不代表她做错事就能轻飘飘放过,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顿一顿,“要是你跟谁交好我们就不惩罚。那敢情你要是跟所有丫鬟侍卫小厮交好,我们主子就都不能责罚他们了?”
一句又一句。
说得尚璞莹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