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母家的信件。”
陈尔嫣不与家人通信,可也按耐不住想要家里传来的信,“莫被人发觉。若被发觉只管先拿到正院禀告王妃,免得被人瞧见生是非。”
环佩颔首深知。
两人慢悠悠走到尚璞莹跟前,她才被丫鬟搀起,正欲回去。
尚璞莹这会子心里有气,又觉得方才侧妃提出的不奖不罚,不情不愿的行了礼,“侧妃安——”被打了嘴巴子不仅难堪,而且连话都说得含糊。
粗陋的礼数叫陈尔嫣看不过眼蹙了眉。而她身边的环佩直指,“尚奉仪这是什么礼数,难道还想挨罚吗?”
陈尔嫣佯装愠怒的斜眼,拦住她的话,“环佩!你少开口,没瞧过奉仪才挨了打嘛,瞧这脸肿的还怎么说话呢。”
这话仿佛就是告诉尚氏,你是不能说话,不是不能行礼。
尚璞莹听得出来,按耐住心里太多不甘,不得不重新恭敬的行礼问安。
“免礼——真是难为奉仪了。”
“谢,侧妃,主子——”
陈尔嫣一向心善,虽贵为侧妃,但即便面对康良娣再敷衍的行礼甚至是不请安,她都忍了,而这次尚氏只不过粗陋些,她却忍不了,“你不必这么瞧着我。有时候心诚便是不行礼也无关系,可要是心不诚还如此粗陋问安,我大可治你一个不敬之罪。那可就又要像方才那样挨罚了。”靠近两步,紧紧盯着她,冷言冷语,“你可知道,你坏就坏在那张嘴上?若不改改,以后且有的罚呢。”
尚璞莹一时不言语。
陈尔嫣绕过她抬脚就走。
突然尚璞莹开了口,望着她的背影,“
219 陈家主母离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