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她没说全,但汪静姝也猜明白了。
空气里有一丝凝固。
这种气氛是孙芳蔼受不了的,她深知自己说错话了,而且此刻不能得罪王妃,因为她还想要这份协理之权,“主子,妾下回一定会注意的,一定会好好交代丫鬟的。”
孙芳蔼有所忌讳,而汪静姝却坦言,“银耳跟燕窝不同,自然不能同日而语,价钱便是个差距。你也看了几天的账册便该晓得,账上的银钱都不够过冬了,若再费钱买这种劣质货,那便是一种浪费。”
孙芳蔼颔首称是,神色恭敬,“下回妾一定不会犯这个错误。”
“你可不要让别人看轻,”汪静姝按了按太阳穴,“你该晓得康良娣,她可一直在寻你的错处,如果你再做不好,那就只得换人了,否则人家也不会心服。明白了吗?”
一想起康氏,孙芳蔼便要浑身颤抖,正如王妃所言,她手里的权利正被康氏所忌惮,如果她做的不尽如人意,或者被康氏寻出错误,那么她也只能无奈放手。忆此,身子不由得颤抖,只得无奈振作,“妾明白。”
汪静姝露出一丝笑,“那便先这样罢。”顿一顿,“之前侧妃院的小厮来问,院子里能不能撒冥币……我答应了,人家侧妃想要烧冥币以表哀思也属正常,到底去了亲娘,她不像康良娣那般不在意。等会子你托人去外面的庙里请高僧为陈夫人诵经罢,诵了经的冥币再拿回王府给侧妃那边。如今王爷不在,便多诵几天经算是王府的追念罢。”
虽然汪静姝根本没见过陈夫人,但不管如何,逝者为大,王府表示几分恭敬也分属应当。
孙芳蔼应声称是,可思索再三,
221 不藏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