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不叫。这一出手……可惜被我跟侧妃都看穿了。”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只采玉不明白一点,“侧妃明知此事,还将计就计,这么冷的天,她不怕病糊涂真就……”
汪静姝细细抿茶,“你注意到那个郎中没有?”顿一顿,“那是平常就给侧妃请平安脉的。也许侧妃根本没有大碍。”既要设计,又怎么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之中呢?这不过是真做假戏罢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没人会做。”
采玉顿悟,“侧妃院里的眼线多吗?”她很好奇,侧妃突然动作,是什么缘故?
汪静姝哪里会晓得,“反正我没放,也不屑于放。”顿一顿,“侧妃无家室无子嗣,又说过不会养别人的孩子,这辈子即便真有孩子,被王爷盛宠,她也是侧妃到头了,越不过我去。她很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对我向来恭敬。我也不会特意弄个眼线监视人家。”
采玉听着有几分道理,“话虽如此,可嚣张的又不是没有……”可又觉得王妃说话太满,“宜王的侧妃便很嚣张跋扈。”
汪静姝说:“人家宜王侧妃有子嗣,儿女双全,家室也顶好的,自然有资本咯,腰杆子硬。可再嚣张跋扈也只能屈居于王妃之下。”相比较,这个王府的宁王侧妃便暗淡很多。
采玉终究默不作声,王妃说的也不无道理。
半晌静悄悄的屋里,汪静姝闭了眼,“我有些累了,你们都下去罢。”好端端的出了这种事,她的心很累。
随着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汪静姝将一颗悬着的心慢慢放下,唯有一人独处时才能放下所有。
直到夜渐渐
225 压襟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