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子嗣的问题,汪静姝还烦恼游廊,“如今下雪天游廊难免湿透,洒扫的下人也不尽心,这才害柳氏小产,你说这种事该怎么处理?人命关天的大事总该给柳昭训一个交代,这个交代该怪到谁那里……”
她着实苦恼。
而如今侧妃病着,孙良娣实非协理的一把能手,一出事能躲多远就躲多远,这种人着实不行,汪静姝并不想重用她,可却没有合适的人。这个看似被雪覆盖白茫茫一片真干净的宁王府,到底有多少讳莫如深的事在发生着……几乎不敢去想。
提及游廊,又晓第一反应就是赵昭训,“主子,会不会是赵昭训?”
这跟汪静姝的第一反应一样,她也同样以为是赵氏,可后头赵氏表现的落落大方,她真发觉不出什么是跟赵氏相牵扯的,“我跟你一样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可如今细想想似乎不是,如果她真要借机除去柳氏的孩子,何必大行赏赐之道呢……生怕别人不怀疑到她那里?这事别说我们正院知道就连别处也肯定知道,我们能想到的,她们也能。既如此,她不偷偷摸摸的做反而要‘正大光明’,这对她似乎没有好处。”
听起来倒有几分道理,但又晓总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赵氏,这个人不得不防,“如今侧妃生病加之她有意养柳昭训的孩子因此根本不会下手,孙良娣想要协理之权自然没可能,康良娣被闭门不出应该不会想这主意,而郭奉仪尚奉仪怕没那个能耐。婢子想来想去,唯有赵昭训……她连自己的孩子都会害了栽赃在您头上,更遑论是柳氏的孩子。”
又晓的分析按理是正确的,但汪静姝如今却也不信人性这回事儿了,“有了赵氏害自己孩子的先例,你以为
232 厉声呵斥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