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生气,欲开口说话,瞧巧赵昭训匆匆赶来,见她们三人索性停下,端正着给孙芳蔼请安,扭头又随手免了两位奉仪的礼,索性跟她们一道同行,倒也有个伴。
“我今儿起晚了,匆匆要去请安,今儿可是月末,没想到你们倒还在这里悠哉悠哉的样子,这不怕让王妃久等?”
孙芳蔼环顾四周,除了眼前一片白雪茫茫,其余什么都没瞧见,无所顾忌的样子说一句,“不是有人去了吗?”她指的是康氏。既四周无人,便可大胆说话,“我听说王爷昨夜歇在康良娣院子,人家今儿一早就去给王妃请安行大礼,像是正式拜见。这其中未尝没有炫耀的意思,只怕她巴不得我们晚到,她好跟王妃多耀上几分。”
这话指的是王爷正式的宠幸了康氏,那是康良娣嫁给王爷做良娣的第一次。之前王爷根本没有碰过康氏,因此康氏无法交出落红帕子,她们也在暗地里取笑康氏。
郭以竹这会子倒敢说话了,指声音很轻,“你是说落红帕子……染红了?”
“瞧她那作派,定是真的染红了。”孙芳蔼挑眉瞥一眼赵婼念,“还真被你猜到了,你这张嘴可真灵验,下午才说,晚上就成真的了。”拢了拢银狐皮大氅,看似随口的一句,“既如此灵验不如多说两句给自己,给别人灵验有什么劲……”
赵婼念颤抖了两下旋即愣神,眼神空洞她只知前面是路。这下过雪的天愈发冷了,很像那颗凉透了想要人暖起来又怎么也暖不起的心。
昨儿她生生坐了一宿,一刻都未曾闭眼。渐渐后悔那个孩子的事…要是女儿还在……她肯定不会失宠。这一步棋是不是走错了?自在傍水镇时收到最后一封家书里
238 暗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