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便见常夏姑姑起身要请安,她顺势快步到跟前,随手免礼,“姑姑莫要这般,难得到我这里坐,快,不必多礼。”
“是,多谢王妃美意。”
汪静姝示意她坐,片刻才坐上首,“常夏姑姑该多来正院几趟,也好替我把把关。我年纪小,有些府务终究有不妥当之处还要向您请教一二。”
常夏姑姑心领嘴上自然客气,其实心里很是受用,“是王妃抬爱,老奴实不敢领受。”
自上回一把金瓜子塞去,常夏姑姑如今见汪静姝更客气几分,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便是这个道理,这天下哪有真清高不为钱财的人……无非是装的罢了,有时他们只是想听别人说客气话而已。
“主子如今额头上的伤如何了?昨儿您昏过去真是叫人担忧。”
汪静姝笑着说一句,有没有大碍只有她自己心里一直忐忑不安,“没什么大碍了。”
“那便好,那便好,老奴放心了。”
三两句客气话过后,汪静姝立刻点明,“今儿姑姑来正院,所谓何事?有什么事,大可直言。”
常夏姑姑旋即就笑着说一句,“主子,这会子是王爷命我来的,说是白炭的事,往后不要交代给孙良娣了她处理不好。”
果真为了这事。只是为何是指孙良娣……难道这事儿的始作俑者不是康氏吗?汪静姝低头抿一口上等的雪顶含翠,还冒着热气。佯装惊讶,她终究不明白,“这是怎么了?白炭的事一向交给协理之权的人去弄的,之前侧妃管的好好的,我以为孙良娣也会弄好,怎么,是有什么不妥吗?”
“方才郭奉仪拉着尚奉仪面见王爷,说是尚奉
240 好家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