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得不去纠结方才的话,“既然您觉得这事不能等以免夜长梦多,那么,索性满足和宪长公主的要求,一个毫无背景的良娣能坐的稳吗?她长公主也非平州人,迟早是要离开平州的。到时候鞭长莫及,王爷还怕清萍日子以后太好过?便是您自己不动手,您那些妾室岂会饶过她分毫?”
朱沛不敢肯定这个提议是不是真的牢不可破,“和宪长公主既能笃定此事,肯定会设法出手维护……”
“可平州是您的封地,如今只是因为您初来乍到,不熟悉平州。以后您渐渐培养自己的势力,整个平州在您的脚下,还不是任由您控制……如今长公主就是知道您羽翼未丰在平州没什么亲信,所以她才敢屡次插手王府的事,就是深知我们也不敢对她怎样。但以后可就未必了。她不过一个长公主,便是长辈,那也是出嫁了的,既出嫁就是人家的人了,哪有管侄子后院事不放的道理……再说长公主府就没有腌臜事等她去处理?就是没有,以后给她制造一点就够喝她一壶了。还有她那佳儿佳婿,不是离平州境地更近点嘛,若真想要郡主的名头就安分点,真以为要郡主的名头这么好要呢。”
“王爷需知一个道理,一时的低头不代表一世低头,而是为了以后更好的日子。”
朱沛倏尔抬头深深的看了眼自己的王妃,这个王妃心里的主意挺大,若是对自己有好处的王妃倒也不失为一个好伴侣。
他身为皇室中人,总有颇多无奈,从小就知道自己的妻子必须系出名门,如果家室太低就等于被剥夺皇室继承权一样。因为兴朝还没有一位家室出身太过低微的原配皇后。因此他想娶谁他可以娶谁,从不是他可以做主的事。他在没娶王
252 她活得很真实(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