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以后,可别求着我。”
……
忆及此,康宜瑄回过神看着桌案上的白纸轻叹,她必须想方设法联系康家联系外祖母,只有几方联合掣肘和宪长公主,才不会让她有可乘之机。
只是她到底不明白,堂堂长公主为何屡屡插手宁王府的事……以前或许还能解释成为了帮她,那么现在呢?那些劝她的话乍一听有几分道理,实际就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
她敢肯定这件事背后操纵的人一定是和宪长公主。也许好多事都是她做的。
片刻康宜瑄叫了萍儿进内梳妆打扮,半盏茶时间后去了正院,她要再去会会和宪长公主。
只是刚出院门,管事詹途就小跑到她跟前,跪在地上回禀一句,“主子,王爷…他…答应了和宪长公主的所有要求,已通晓王府。定在三日后办迎亲仪式,那,那长公主的意思是由您做主举办。”
这是羞辱——
极大的羞辱!
她不从!
决不从!
康宜瑄踉跄了几步,差点跌倒,唯萍儿死死扶着。
只片刻迅速收拾好妆容,立刻往正院去。
正值和宪长公主如大获全胜一般的姿态傲慢的要离开,康宜瑄直接挡在她跟前,引得周围所有人微微侧目,“您要我做的事我做不到,和宪长公主便另请高明罢。”
和宪长公主见她落了面子,顿时恼火同样不给她好面子,“康氏,如此放肆,全因宁王惯坏了罢。”
曾经的盟友如今的反目全在一夕之间的利益。
“长公主要我做的事我做不到,这不算放肆罢。就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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