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沛凑近,“我拢共也就写了十张。你想全收入囊中?要这么多做什么?”
顺手又写一张,交给她举着晾干。
汪静姝委屈巴巴的举福字,“那,那,我想,正院哪个屋都贴啊。”
“您先给我嘛,然后晚上守岁的时候再写。”
朱沛头也不抬,“拿走拿走,财迷一样的。”
财迷?
哪有财迷嘛?
汪静姝登时不高兴了,大年三十儿的,容她放肆一回吧。
朱沛瞥她一眼,见她一脸不高兴,却好笑的念叨一句,“不晓得以为这个福字能卖钱呢。图个吉利,你还每个屋都贴,贴这么多做甚?”
汪静姝为自己抱不平,“那,您怎么赐了侧妃那么多?我路过她院子的时候可都看到人家贴了呢。”
朱沛一愣。
两人独处时提及其他女人终究有点尴尬,气氛突遇冰冷。
汪静姝差点咬断舌头,后悔自己提及其他人,还是人家心心念念的侧妃。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低了头小觑着,却见他什么神情都没有。
而朱沛心里坦荡荡,嘴上却问:“怎么有股味儿?”
纯粹是逗她。
“哪有,什么味儿?”汪静姝四处张望探寻。
朱沛逗她开心,“酸的,醋味。”示意她吃醋了。
但见她瞪圆了双眼,一副气鼓鼓的样子。边写福字边解释一句,“那院里的福字不是我写的,是人家自己写的。再说你没见是白纸福字嘛,那是守孝遇过年才这样的。”像是再强调什么,“我可没有送过任何女人。”
“人
255 生儿子这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