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怡娴郡主,汪静姝整个身子都瘫软在塌上,实在累得慌,明明是坐着的却比站着都累上几分。
采玉见此,又劝两分,“主子,婢子叫双福去请郎中罢?”
“不用,”汪静姝坚持不诊脉,转头又说起一事,“如今正月初十,还有两天就到侧妃生辰,你记得从库房里寻个好物件到时送去。今年她还在守孝,必不能办了。去岁也不曾,我都不晓得这事。”沉思几许,想着侧妃比她大两岁,那今年该是……“原本生辰做九不做十,今年是该大办的。”
原是侧妃今年十九,按传统规矩,生辰都是做九不做十,那么就是今年办的……采玉说:“您记性真好,恐怕侧妃自己都忘了,她哪有心思过生辰。听闻陈夫人离逝又大病一场后她常常白天抄经夜里哭泣,环佩和紫兰都劝不住。”
汪静姝轻叹,想想这也自然,远离亲眷家人跟到这儿突闻母亲离逝,又不能祭奠,内心怎会毫无感觉…若侧妃是那种连父母都不惦记的人,那么与她相处起来岂非更悲哀更可怕……“让下人们好生伺候着,不要出半丝差错。环佩和紫兰也多劝劝,否则出了孝又要大病一场。”
采玉了然应声称是。
汪静姝又补一句,“甭管侧妃过不过生辰,礼数还得做到。不要被人挑拨了去,人家也不是一辈子守孝的。”
采玉继续称是,“是,婢子明白,择了礼单会给您亲自过目。”
随后汪静姝不再言语,微微闭目养神歇了一会儿。
此刻青云已在外候着,已到了午膳的时候,方才怡娴郡主没有留下用膳,那么花厅准备的膳食要如何处理?青云一时没主意,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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