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便安排了五弟去的,可太子说平州离洛州最近,还是让我去更好。我……我没法不去了,何况那是我叔父,便是不代父皇……恐怕也要去的。”
太子……
汪静姝恍然间明白了什么,蹙眉深思,“那你一路当心些。”
朱沛虽悲伤但脑子清楚,深知她忌讳什么,紧紧反握住她的手,“那些素衣的事……你别动,以免沾了身。你怀着孕,戴孝的事就别做了,整个王府也不要做。既然我是代父皇去祭奠的,那么我也不大可能戴孝的。只是这次王侯停灵少则二十一天,多则四十九天……还得加下葬的日子和我回程的日子…也许还得处理一些洛州的事……这一去,整个王府又得你受累操劳,我会留下阿广,他经验足,平州若出了你没法决断的事就快马加鞭送到洛州。”
汪静姝说:“那我只好在王府里等你回来了。”
“你身子重千万别出门。至于怡娴郡主的事儿,我已立刻差人去传信了,泓王刚薨想必她暂时不会有动作。你也能安心几分。”
“我尽早赶回,有要事立刻传来。”
汪静姝细细听着嘱咐,她咬了咬牙,说了个提议,“不如我一块儿去?”
朱沛直接反对,“你疯了?这是白事!”
汪静姝轻抚着肚子,若不是有这个孩子,她肯定想跟去,“这个孩子…泓王是您叔父,若严格的讲是要……”
朱沛打断了她的话,“别瞎说,我又不戴孝。”
汪静姝心里多少舍不得,如今只得全数忍下,“哦,噢……你会不会去很久?”靠在他怀里。
“不会的,绝对不会。”朱沛说的如此肯
277 深夜话别(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