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这才要逃之夭夭。”
这话一出,朱沛无比尴尬,又有点恼羞成怒,直接大手一挥退散屋里所有下人,关上屋门,“喂,你就不能给本王留几分面子吗?在下人面前居然说本王怕,还逃之夭夭……”
汪静姝心里也的确懊悔,他到底是王侯,有着皇族的骄傲与自尊还有极要面子。既然错了就要及时认错,“我不该这么说的。”
朱沛不想多说,坐在那一个人生闷气。
自从汪静姝生了女儿,王爷跟她的关系一日好过一日,她嘴上开始渐渐放肆起来,今儿就是一例。
见他真生气了,只好一个劲的讨好,拉着他的袖子撒娇,“我都认错了,你想怎么样?”
朱沛没一会儿气消得差不多,“我还能怎么样,皇祖母都说过你年纪小要让着你。所以我也只能教导教导你。”
“教导……”
朱沛见她不明白,又想气得跳脚,“看你以后敢不敢乱说,在下人面前,你好歹给我留几分面子。”都说当面教子背后劝妻,“什么逃之夭夭,整个平州都是我的,我还用逃吗?”
汪静姝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不用。”
“那你说什么,逃之夭夭?这多难听,下人还以为我欠你什么了呢。”
“那是你自己除夕夜说的,要送我礼物的,”汪静姝梗着脖子犟嘴,“你一出去就去几天不回王府,我还以为你因为礼物就要逃跑呢。”
原来是为了讨礼物。
朱沛恍然大悟后又觉得“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为了一份礼物不依不饶。”
汪静姝摊着手讨礼物,“作为王爷就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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