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就是说这是办不到的事情。叔叔阿姨去四川,名义上是去援建,但很有可能是为了你的性命而去的。”罗康听到这里,心里不由地酸楚,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林梓见罗康这般模样,知道自己说到了他的痛处,慌忙圆话:
“这只是我瞎猜的,也许见到平等王才能明白真相呢!我们都不要先入为主。”言罢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罗康。
罗康接过纸巾,握在手里,并没有擦眼泪,
“这件事我一定要弄清楚!”纸巾在罗康的手里变做了纸团。
“我想不明白的第二件你们有什么看法?”林梓急忙要岔开话题,以免罗康继续悲伤。
“我知道!”陈知宇突然说。林梓和罗康惊奇的看着陈知宇。
“我们想不明白,再去问问薛爷不就行了。”罗康叹气说到:
“刘阿姨都打不通薛爷的电话,谁知道这老头跑哪去了?”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陈知宇得意的用手指着候机大厅卫生间的方向说到。
罗康和林梓朝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身白色老头衫的薛爷正从卫生间走出来。
“薛爷,薛爷!到这里来,老板和老板娘都在这呢!”候机大厅再次回荡起陈知宇的声音,罗康和林梓在众多路人好奇的目光下,尴尬的低着头。
薛爷吃了一惊,见是罗康他们三人,倍感意外,想装作没看见已然来不及了,不情愿的走了过来。
“这是去哪啊?”罗康和薛爷用同样的话问对方。
“昨天晚上回到家,美国的一个朋友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给他家老爷子做场法事
5.滨海国际机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