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天后宫之外规模最大的宗教寺庙,可惜在平津战役前期,被负隅顽抗的国民党军队以“防范共 军袭扰”为由拆除,可谓是津门历史上最令人痛惜的人文遗迹损失了。
而福寿宫的遗址,就在地铁二号线稍直口站不远的地方。
罗康、林梓和教主三人走出地铁站,胡乱在路边摊吃了早餐,便向长途汽车客运站
徒步走去。
“教主,您老是不是给自己起一个化名,这一路上人来人往的,我怕别人会误会我们是非法组织的人。”林梓边走边和通天教主说到。
通天点了点头,见到路边福寿宫的遗址门口,有一座残破石狮子的底座,于是哀叹道:“狮狼虎豹虽是百兽魁首,落魄之时竟也难保全身,相较之下,我还算幸运,以后尔等就唤我:幸狮,吧!”
“星矢?你还会天马流星拳不成?”罗康出言讥讽道。
通天回怼道:“残魄小儿如丧家之犬,反倒不及那碎了一地的石狮子,我看你也改个名字算了,就叫‘狗狮(狗屎)’如何?”
林梓见二人剑拔弩张,急忙出言打圆场道:“教主您年尊辈长,又见多识广,我们就叫您老师吧!”
“也罢,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者也,像罗康这样的小辈,连尊师重道的基本礼数都不懂,确实需要有人好生调教一番才能成器。”
三个人说着聊着,时间飞快,转眼已经步入了长途汽车站内。
罗康走到售票窗口说:“三张最早到蓬莱的车票,谢谢!”
“明天晚上出发到蓬莱是吧,一共426。”
“明天?”罗康把递过去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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