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平整一片的,而是参差不齐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是一点点地割下来的,凶器很锋利,应该就是割破颈动脉的那把匕首。”
李县令已经心疼到麻木,得知儿子是生前被割了子孙根就已经快崩溃了,如今又告诉他,是一点点割下来的!
和李县令的悲痛不同,陈仵作和小徒弟齐齐打了个寒颤,小徒弟还躲到了他师傅的身后。
鹿凝最后总结:“可见凶手心中的怨恨有多深了。”
李县令作为江都县县令,办案能力肯定是不差的,不然也不可能被委任到这么重要的官职上。
但同时他也作为父亲,涉及到自己的儿子,多多少少会被影响到办案效率,对现场的勘察都做不到平常心,要不是鹿凝提出,他都发现不了这么多线索。
种种线索表明,铭儿就是被人寻仇了。
李县令看着安安静静躺着的儿子,悲从心起。
早知如此,当初他就不该心软答应让他娶那白家姑娘,白白招来这杀身之祸!
小徒弟挠头:“陆大夫,既然那人这么恨二公子和二少夫人,为何还要将他们夫妇搬到同一张床上呢?不是应该将两人隔得远远的,就算死了也不能在一起吗?还有啊,凶手恨谁多一点啊?”
陈仵作:我收的这傻徒弟诶!
一巴掌扣准后脑勺盖了下去:“闭嘴!”
小徒弟双手捂嘴:“嗯。”
鹿凝倒若有所思:“恨谁多一点?”
“初步判断是情杀,那到底是对谁有情呢?两具尸体都是虐杀,但唯一不同的是——二公子的不可言说的男性东西被带走了,但二
第三十八章恨谁多一点(2/4)